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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9

    作文

    高考出了一篇满分作文,带着敬仰的心情拜读了。的确,那份真挚,那种关注,那些感悟,在不经意间嵌入了字里行间。作文,离不开细腻与用心。

    不禁回想起自己的作文生涯。

    小时候,对于科目的喜好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老师在卷子上的评价,九十几是激励,六十几是判刑。语文,总是稳定的徘徊在七上八下的档次。基于此,求学十几年,作为语文重头戏的作文,在偏见与失望中一步步沦为放弃对象。

    小学,作文经常带回家写。那时候,周六是上半天课的,我的作文通常在周日晚上无可奈何的赶工;那时候,作文是被要求家长修改和签名的,我比同龄人更早的适应了草书,因为老爸总是在本子上洋洋洒洒的认真批判一通;那时候,好的作文是会在课堂上大声念出的,特羡慕某同学有个擅长改文章的妈妈,让他常能站在讲台边得意的朗诵。小学毕业考的作文,依稀记忆犹新,或许正是因为那篇作文,疏通了后来的求学之路。考题名为“记一件令人____的事”,我把考前受到反复辅导的描绘当年红的可以的南浦大桥的文章留给了考卷,可能,那是我作文生涯的最高分。

    中学,住校了,作文不再被要求家长修改;中学,升华了,作文常要在课堂的两小时内完成。无论在交作业的前一晚赶工,还是在课堂固定的时间内奋笔,按时提交没问题,水平就另当别论了。当然,我的作文偶尔也会受到老师的青睐,只是那种时刻的出现概率好比中奖,百年一遇。越是自暴自弃,越是难以重视,以至于每次大考都把希望寄托在数理化,对于语文只求不要过于拖后腿。

    大学,终于不再有语文课,作文也改名为随笔了。奇怪的是,在不用作文的年代,我反倒开始有点喜欢随笔。本科的时候,班级曾一度流行过一种叫日志的东西,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似乎我在那个本子上留下过好几个爪印,不晓得那本玩意儿是否安在;寝室有个被公认为文学青年的tongtong,在某些无聊的课堂上,我们有一个专用本子来回抒发心情;叔蘋老师无意间找到我编辑夏令营会讯,可能那个时候起,我开始恢复文字创作的信心;再后来,开始小博,周期毫不固定的随笔,快感尤在,只是不如以前书写在纸上那样完全的随心所欲。

    作文,是有灵魂的,就像这篇《他们》;随笔,不必那么在意,更多的是表达一种休闲的心情,悠悠的下午,浓浓的咖啡香,缓缓的音乐……

    《他们》

    在城市的尽头,没有繁华的街市,闪亮的霓虹;在城市的尽头,只有破旧的棚户区,有饱经生活风霜的生命;在城市的尽头,有他们这样一群人。

    让我怎样称呼他们?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农民子弟?亦或是农民工二代?不,我不想用这些冰冷的名字称呼他们,我多想叫着他们带着泥土气的乳名,拉着他们的小手,走近他们的生活……

    他们从小生长在故乡的青山绿水中,纯洁的灵魂在田野里抽穗拔节。在山野的风中,他们奔跑着,憧憬着。风从田野中吹过,吹进了城市,为了生计,为了未来,他们跟从父母来到了城市,在城市的尽头扎下了根。

    于是习惯了青山绿水的双眸第一次触碰到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他们不知道怎样穿过六车道的马路,小小的手指怎么也数不清写字楼的层数。繁华的现代文明不曾给他们带来任何快乐,这一次,却在心上烙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们背起书包,小心翼翼地融入城市的生活。可是却在“城市人”异样的眼光中,第一次明白了户口与暂住证的区别。他们都是父母心头的宝啊!却过早地承担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负担。

    放学回家,他们做好简单的晚饭,父母还在工地或菜场上劳作;午夜醒来,泪眼中城里的星空没有家乡的明亮;悄悄许愿,希望明天他们的打工子弟小学不会因交不出电费而被查封……

    然而,在他们日益长高的身体上,我看到了他们的成长。记得一位记者问一个打工子弟学校的孩子,学成后是否会回到家乡时,小姑娘毫不犹豫地说:当然,一定回去!那一刻,我差点落下泪来,为他们的成长。

    记得那年春晚他们稚气的宣言:“我们的学校很小,但我们的成绩不差”、“我们不和城里的孩子比爸爸。北京的2008,也是我们的2008!”他们逐渐成熟,告别昨天的羞怯,开始迎接新的一天。

    虽然,他们还在为不多的学费而苦恼;虽然,学校还是交不上水电费;虽然,还有好多体制还不够完善……虽然有好多个“虽然”,但是,只有一个“但是”就足够了,已经有好多视线转向他们,他们正在茁壮地成长。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照亮了城市的尽头,照亮了他们的生活。

    他们,终将会成为我们。
    June 08

    带大块头小黑上路

    公司的小黑到新家一周有余,我们对它的关爱之情不亚于当初对小白的体贴,以至于时隔n天后,马路杀手终于鼓起勇气在粽叶飘香的端午跟随小灰捎上大块头小黑上路。

    暂别小白的小灰,称人家小黑方向盘太重油门不好使,可见别克天使遭遇桑塔纳兄弟着实由奢入俭难;可是俺们这等历经酱油教练车磨练的穷孩子,面对小黑时把起方向盘不费吹灰之力,踩起油门毫无熄火之忧,哇,不就是马路天使的真实写照嘛。

    第一次在高速路口拿卡,第一次自己滚着四个轮子翻越古北路桥,第一次威风的驶入地下车库,wow~更重要的是第一次拐小路进别墅,哼哼,现在俺们可以笃悠悠驾驶小黑扫盘了,售楼小姐至少应该多那么丁点儿热情吧。

    好爽好累好困……

    June 01

    普陀山偏见终于在nn年后破除

    很久以前的当年,宁波之旅只让我记得满世界的黄色小庙,加上传说中的普陀山是烧香拜佛的地方,于是乎,对普陀山的偏见自诞生起屹立不倒,把它归为老婆婆老妈妈背着黄色袋袋去的地方。史上号称拜访普陀山是上海人义不容辞的职责之一,但却从来没有向往过。

    对事物认知的改变总要发生在经历之后,毛爷爷和邓爷爷都是有先见之明的人,一个讲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还有一个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顺道看过普陀山后,终于为它破除了深藏nn年之久的偏见。

    小快艇扑哧扑哧蹦向普陀山时,太阳公公快要回家休息了,一路颠来一路睡,靠岸时已积蓄好百米冲刺的力量。傍晚的海风凉凉的,吹着吹着有一种走路生风的感觉。景区虽然多了些人造的感觉,但是百年老树繁密的枝叶,石桥流水淡淡的生活气息,彩色的游客中穿梭着的黄袍子僧人,普济禅寺前虔诚的香客,一物一景,和谐共生着。着实羡慕南海观音能够时刻面对宽阔的大海,倾听海水击打岩石的声音;也羡慕她望着客人往来于其脚下,祈愿祝福……不晓得观音娘娘是否也有寂寞的时候,每天修炼同一桩事情需要很大的能耐。

    急行军们掐着末班快艇的时间折回码头,可惜老天爷讲雾太大,快艇回宁波不行,船去沈家门再转车再转船再回宁波可以。得,虽然绕个大圈子,但想到传说中的沈家门大排档要在阴差阳错间诞生就得意的忘乎所以~

    从沈家门上岸,沿途一遛的大排档大概有1公里长,每个摊子上纷纷铺满鱼虾贝螺,这些是我的超强项。强烈推荐沈家门海鲜,也因此对普陀山的印象更好了^_^